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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粉紅色噪音總是咭咭嘎嘎吵鬧的誇張
好像那些快樂和悲傷總是如此生動巨大,龐巨到老是必須用極致這樣的誇大
但是我不太在意這些重覆,有時候文字就是這樣一解讀便是面目全非的
所以多過於實或是總是缺少臨門一腳的評論,也就不足為奇了
常常會發現關於文字有趣的事
文字是一種個性微化的載體
總是那麼多樣的表現方式使用著文字,傳達訊號。
有些人寫字不大提起自己,就像個第三人俯視一切行進的表措
我常常在想,是渴望超脫不侑限,還是沒有勇氣承認那就是他自己
悲傷的時候 你很少能發現滑落的淚水或哭訴的字眼,又或許他根本不允許自己這樣放肆,那是尚未進化的幼稚
快樂的時候 也不敢著墨感觸和開懷大笑,連XD的符號都擔心張揚,因為穩重應該被認為是種深沉的積累
那麼,這之後呢?
這就是年歲的代價,成熟的方向?
在看看自己寫字
其實也有趣,有時候甚至自己覺得好笑
用字淺白的像阿呆,這個好笑
認真偏執鑽牛角尖的固執,這個也很好笑
最好笑的就是信誓旦旦的模樣,每次我都會忍不住大笑
因為,真的很好笑嘛! XD
我們刻意掩藏不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往往才是能夠表現我們真實本性的。
--- 電影《 誘禍 》
所以,我還是繼續絮絮叨叨的吵鬧好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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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知道,人們總是選擇性的瀏覽我的文字
只看那些他想看或有興趣的
但,那就不屬於真實的我的全部,懂嘛?
也就是說,只解析他所看的我就會缺少一部分的實質真實性
我即使用文字說光了我自己,也一定還有很大一部分的空缺,那只有馴服之後才能獲得了解。
更何況是還沒打算閉嘴,一隻精力旺盛的烏鴉?
不過,這樣也是有些許好處的
於是 我可以奸詐的把想說的話藏匿在讓人倒味口的話題和無聊的字裡行間。 〈笑〉
還是說
起因於在乎,進而翻遍一切線索,
發現蛛絲馬跡,那些別人刻意釋放的提示,笑呵呵的告訴那人自己的發現,
渴望製造驚喜的那種心情,已經成為一種稀?
他們總是在訝異時衷心喜歡這點的,不是嘛?
畢竟,發現自己埋下的那株苗,成為有個人掌心裡的那朵花,尤其是那人笑起來燦爛天真的臉龐。
可能,我們都因為試煉而變得膽小與畏怕
漸漸的,已經快要遺忘這種渴望,連渴望都顯得浮誇
是不是,勇敢釋放善意的堅持,會面臨很大的危險?
因為,最令人畏懼的敵人居然是自己,這打擊還不是普通的大吧!
我想要長大
那麼,發聲練習就不能停下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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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再用 陳玉慧 的散文來說故事好了
我來唸個故事吧!~
《 一條路已從這世界消失 》
他們在北部分手時,約好在南部的小城見面,在一家叫「現在」的旅館。抵達城市的第一天,她便迷路了。
那是冬末的一個星期天早上,火車站裡許多背著碩大行囊的年輕人,空氣裡漂浮著酸菜的味道,她一個人拖著一只巨大的行李站在月台中間,她決定先把行李寄放在自動行李櫃,打開櫃子,裡面有一張不知誰留下的發黃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有憤怒的目光。
她翻開城市導覽手冊,走到一座正在彌撒的教堂,她聽到神父提起南斯拉夫和前東德總理何內克,彌撒進行的時候,她一直抬頭注視屋頂下的壁畫以及天窗投入的光。
離開教堂,她找不到那家叫「現在」的旅館,也找不到那條通往旅館的路,她在地圖上仔細的尋覓,那條路似乎已從這個世界消失。
..................( 略)
她在街上行走,發現城市的人都沒有笑容,在一家古董店舖前,她從櫥窗裡一面斑駁的鏡子裡打量自己,她看起來有些疲倦和陌生;她遺失了一首歌的旋律。
.....................(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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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希冀化成雲,雲渴望回到水,大約只是為了念舊。 --- 簡媜 《水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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